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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通輕鬆的電話,好像回到過去,以至於視聽教室的機器一直出包也不能把我惹毛。

我是如此愉悅。

真像傻瓜似的。

直到我想起自己總是在同一個地方跌倒,我又憶起那種痛,不自覺的瑟縮。

 

  我在這裡絮絮叨叨訴說著分離後的消沉,那些近乎自傷的言語,自以為犀利的透視,以及變形又似疊床架屋的記憶,其實我所描述的你和現實中的你存在著一種吊詭的差距,我單方面的演繹著一則漏洞百出的荒謬劇情。

 

  我並不是被捨下的那一個,你也並不寡情。

  每回在電話中你一定會說要來看我,而我總報以沉默,甚或冷笑,沒有一次不是如此。

 

  「我不知道妳在氣我什麼?」

 

  你或許無法想像,我不是拒絕你,我拒絕的是自己的依戀。

  你像一個icon,連結著我熱烈活過的證明,和那些在我心底熠熠生輝的歲月,因為太美好,於是今昔的對比反而成為一種鮮明的諷刺。

 

  我已經不像幾個月前那般那麼常想到你了,人會漸漸習慣身邊的一切,不管那是不是心甘情願的,這或許就是時光所給予的仁慈。也許你會覺得驚訝,但是在漫長的時光之河中,人會丟失很多東西,沒有人可以撈回全部,有時候連自己都會流失。

 

  對不起,在我學會調適失衡之前,我還不能夠見你。

 

 

  Ps:我應該要告訴你,別再說什麼「我去看妳」之類的話了,可是你不知道,這句話對我而言,就像Espresso裡中和苦澀的那一滴溫醇奶油。

我毫無限制的縱容自己,不能刻苦,始終如此。

因為這緣故,我數度嗤笑自己的懦弱,但就算如此,我也無法勉強自己戒除。

或許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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