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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重聽了一次歌劇魅影。

忽然想起,許多年前,第一次在倫敦的Her Majesty’s Theater看這齣音樂劇時,也是在這樣的季節裡。

 

我回想著,在幽暗中,魅影的視線透過那半張面具,追尋著聚光燈下的Christian

她於他有如一本攤開的書,而她甚至連他的面容也不能窺知,兩人的立足點是如此奇妙的不對等。

總不由揣度著,在水道深處,在面具之下,那雙眼眸的表情究竟是燃燒著或是如冰封的高原般壓抑著?

 

而那讓我想到我們之間的關係。

 

z,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可以就這樣對著你殘存在我腦中的影像說話而不知盡期,有一度我真的以為我已經說完了,但是無意間在別人的身上看見你的影子時,又觸發我想說的情緒。

我一直試圖精準的描繪你,一如我試圖捕捉面具下魅影的眼神,一種無可救藥的執著。

同樣的感觸,反覆說了又說,卻還是止不住。

我是如此耽溺,如此感情用事,或許我是太過寂寞,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而我所能想到的第一個形體就是你,於是你成了一個沉默而一無所知的投射客體,你曾經的舉止與言語被我一點一滴的拆解、分析、倒裝、重組。

  

在我的內心深處,你被我「再現」(represent)著。

 

在一次又一次的分化中,我益發的多言而你益發的沉默,到了最後我已分不清說了什麼,或是根本什麼都還沒說。

 

在這裡我寫最多的是你的事,以一種自言自語的姿態。

其實我早就失去了與你的聯繫,但是這近乎獨白的書寫卻能給我一種彷彿藕斷絲連的錯覺。

  

但也許當風再大一點,連這樣的錯覺都會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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