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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一切就這麼歸於岑寂

像一顆石頭投入深深的海底

連絲踅音都聽不見

 

一種全面性的失落

這一點也不令人意外

早在三個月前我就預知了這一切

如今只是分毫不差的應驗了而已

而且應驗得非常徹底

 

絕大部份的人

每天早晨睜開眼睛,就已經有了既定行程

就像一部設定好程式的電腦

清楚地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似乎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run著既定的行程

day after day

 

當你質疑著生活是否僅止於此

就會有些以長輩或智者的口吻對你說:

孩子,這就是人生

 

不,我不覺得那可以稱之為人生

他們只是安於現狀

不想花費腦力體力與時間去改變什麼

一逕地安慰自己:大家都是如此,我這樣也沒什麼不對,反正我只要跟別人一樣就好了

 

每次我只要想到自己如果也變成那樣的人

就會忍不住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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